邵斯年能猜出來,我并不覺得驚訝,讓我驚訝的是他的后半句話,他說,“就算是海城陸家,一夜之間也不可能拿的出來這么多錢,陸簫儀怎么可能做的到?”不知道為何,從他的語氣中,我不僅聽出來了驚訝,甚至還有一絲遲疑,和失望。
還沒等我細想,邵斯年已經笑著說,“真的很為你開心,畢竟你家現在無大礙了,你壓力也不用那么大了。”
他誠摯的話讓我頓時心頭一暖,剛剛一定是我想多了,出現了幻覺。
“謝謝。”我說。
邵斯年似乎笑了一下,過了一會,他的聲音才傳過來,他說,“既然事情解決了,那今天晚上是不是該彌補一下我了?”
我頓了一下,想到陸簫儀對我的要求,本來想拒絕的,可是話到嘴邊我又忍住了,沉吟了一下,說,“好,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很多話,還是越早說清楚越好,一直拖著,遲早有一天會拖不下去的。
大不了下了班我給陸簫儀打個電話請個假,好好說說應該沒什么問題的。
掛了電話,我回到大廳,上午的客人不多,基本上沒什么事,到了中午人漸漸多了起來,李月端菜的時候燙了一下手,我不顧她的抗議,執意讓她去后面休息,她的工作我來頂替。
雖然許久沒有端過盤子,可我畢竟是這樣做過來的,忙活了一中午倒也不覺得累,到了兩點多,客人吃飯的高峰期總算是過去了,店里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客人,就在這時,靠窗的一桌客人突然舉手示意,“服務員!”
那是一家三口,年輕的男人和女人帶著一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我連忙走過去,恭敬的90度彎腰,輕聲問,“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那女人看了一眼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說,“是這樣,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一會我跟我老公要在旁邊的婚紗店拍一套婚紗照,大概兩個小時,可是我們的寶寶沒有人照看,我想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們看一下孩子?”
我一愣,這種事我還是頭一次碰上,但是從我入職第一天的時候,經理就反復強調,顧客就是上帝,客人的要求,只要在合法的范圍內,無論如何也要做到,這也是這個酒店歷經半個世紀始終輝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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