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陸簫儀這件事并不是想叫他怎么樣,或者說能在折磨我的時候下手輕一點,我只是恰巧想到了,就隨口說出來了。其實類似早飯這樣的事有很多,我一直為了他假裝另一個自己,現在想起來,覺得可笑罷了。
陸簫儀沒有說話,半晌他站起來,伸手在我頭上摸了摸,然后輕輕抱住了我。
我一驚,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讓僵硬的身體放松下來,過了一會才開口,“你干什么?”
陸簫儀的聲音悶悶的,他說,“阮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諒我,我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我折磨你,可我心里比你更難受,你說我該怎么辦呢?我好好對你你又不理我。”
我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半晌,我輕輕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說,“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挺好的。等你玩膩了我,我就能夠自由,這是我唯一的期待。”
陸簫儀周身的氣勢猛的冷了下來,“你想都不要想!”
他緊緊的盯著我,神色激動,“我既然跟你做了這個交易,這輩子你就別想跑!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我垂下眼瞼,輕輕的笑。陸簫儀的話我不信,對他這樣的男人而言,玩玩很正常,可是要長久的守著一個女人,太難了。
昨天晚上,他不還是在蘇可兒那里睡的嗎?
可這些話我都沒說,我只是看著陸簫儀,輕輕嘆了口氣,對他的話,心中也說不上是期待,還是恐懼,這樣的情緒太復雜了,我駕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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