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簫儀的目光猛然冷下來。“想都別想!”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來看著他,聲音冷硬,“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死了,也是我的!你想擺脫我去找邵斯年,做夢!”
他的話讓我有一瞬間的錯覺,抬起頭來看著他,好半晌我才移開視線,笑了笑,“我不是你的,等你玩膩了我,我就自由了。”
“你還想著到他身邊去?!”陸簫儀的聲音沉下來,看著我,黑眸里仿佛醞釀著滔天的風暴,“那我就把你玩爛了!看誰還愿意要你!”
我恍惚聽到他的話,心頭又開始密密麻麻的疼起來。他手上的力道漸漸大起來,我疼的說不出話來,陸簫儀冷酷的臉近在咫尺,我想也沒想挺起身體就拿頭去撞他。
“陸簫儀,你去死吧!”
任性的代價是我頭上的傷口裂開,又重新縫合包扎,包扎的時候麻藥藥效已經過去了,我疼的齜牙咧嘴,陸簫儀在一旁涼涼的說,“活該,頭上有傷還敢撞我。”
我看了他一眼,剛剛撞他的時候我用了死勁,他臉上現在有些紅腫,我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反正昨天處理傷口的時候我暈過去了,今天正好補上昨天的缺失。”
心里卻暗暗懊惱,我剛剛真是被陸簫儀氣傻了,傷敵一千自損兩千這種事都干的出來。
陸簫儀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我松了口氣,立馬慫下來,對醫生說,“醫生求求你了,你下手輕點,我真的疼死了……”
好不容易包扎完,我倚在床頭,有些無聊的拿起手機來看,有一條未讀短信,我打開,是邵斯年發來的。
“阮棠,我給陸簫儀打了電話,讓他來守著你,希望你不會怪我,我只是擔心如果不告訴他,明天被他知道了,又要為難你。你好好養傷。”
心中一暖,我編輯了一條短信,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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