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朝病房里看了一眼,我爸身上插滿了管子,還沒有醒。猶豫了一下,我將手機放進包里,然后出了醫院。
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別的辦法了,求那個姓關的負責人是唯一的出路,可我也知道,我哥既然那么說了,肯定已經在酒吧里碰了不止一次釘子。
可我還是不甘心,我決定再去試一試。
正好我哥回來,他照看著爸爸,我也放心。
不跟大哥說,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同意我的。
在醫院外面攔了輛車,跟司機說了地點,我看著窗外,心情說不上來的壓抑,中途陸簫儀給我打過幾個電話,我沒有接。
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站在酒吧門口,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進酒吧,以前一直覺得酒吧是那種混亂的地方,沒想到一進去,里面并沒有那種耀眼的彩光,也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甚至連一絲萎靡的氣氛都沒有。
橘黃色的暖光暈染了整個酒吧,悅耳的輕音樂緩緩流泄,咖啡色皮質的卡座上三三兩兩的坐著幾個人,最前面的舞臺上,一個絡腮胡男人正在唱著滄桑的歌,整個酒吧的裝潢就像是一個咖啡廳。
在里面環視了一周,并沒有發現像關先生的人,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服務員很快上前,問我要喝點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只點了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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