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空嗎?想見見你。”
發件人是邵斯年。
這條短信太曖昧了,我的心頓了一下,隨即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刪掉了那條短信。
這一晚,我在曾經睡過的公主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屬于三年前的我,卻不屬于現在的我,并不能叫我安心。
一直到東方泛了魚肚皮般的白,我才沉沉的睡過去,但也沒睡多久,樓下保姆起來把米放進鍋里準備熬粥的時候我就醒了。
洗漱完,換上衣服,下樓的時候才不到六點,我的雙眼一片憔悴,在鏡子里看著格外的嚇人,不得已,我化了點淡妝。
樓下一個人都沒有,我走進廚房,接過保姆手里的青菜,說,“我來幫你吧。”
保姆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半晌才拼命的搖頭,將我往廚房外推,“阮小姐,你可做不得這個,你怎么會做這個,我來就行了!”
我搖搖頭,覺得好笑,“我都會做,沒什么不能做的。反正我閑著也沒事,你就讓我幫你吧。”
保姆推讓不過我,只得同意我留在廚房。
做飯這種事,說來可笑,當初追陸簫儀的時候,我專門去學了甜點和西餐,每天拿著自己做的東西追著他滿世界跑。可是真正的中餐,卻是在里面的那三年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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