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就堅持辦了出院,雖然邵斯年一再希望我可以多住幾天觀察觀察,可我自己的身體我再清楚不過了,根本沒什么問題。
再說了,即使是他家的醫院,我也不好意思白住著。
邵斯年把我送回宿舍,下車的時候,我擁抱了他一下,悄悄在他兜里放了兩千塊錢。
加上上一次的,應該夠了。
一進樓道,我就看見蘇可兒站在樓梯口,看到我,她的眼中閃過憤恨,撲上來就廝打我,“你跟簫儀說了什么!簫儀兩天對我避而不見,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她拽著我的頭發,幾乎把我的頭皮扯下來。我避不開,掙不了,索性咬牙還手,忍著痛扯住蘇可兒的長發,用力的拽,另一只手胡亂的揮打。
蘇可兒頓時慘叫起來,抓著我的手不自覺的松開,不住的后退想要擺脫我,我一把將她甩到地上,喘著粗氣對她冷笑,“我可是在監獄里熬過來的,論拼命,你比不上我?!?br>
“你!”蘇可兒狼狽的看著我,咬牙切齒,卻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你跟陸簫儀怎樣怎樣,我不關心,以后你也別再為這事來找我了,”我越過她上樓,一邊冷冷的說,“再有下次,我拿把剪刀把你的頭發全剪了!”
“阮棠!”蘇可兒惡狠狠地叫住我,聲音尖利,“你說你對簫儀沒興趣,你敢發毒誓嗎!”
“我發誓,此一生,都不會再跟陸簫儀有任何瓜葛,否則不得好死,”我頓住腳步,回頭冷笑著看她,“這樣滿意了嗎?”
蘇可兒震驚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決絕。
我笑了笑,沒再理她,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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