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房間里都沒有聲音,靜寂的可怕。半晌,陸簫儀將水杯放下,語氣有些落寞,“我在椅子上湊活一晚,明天早上我就走。”
他還是不走!
“隨你吧。”
我放棄了跟他糾纏,自顧自的走到床邊躺下,我倒不怕陸簫儀對我做什么,當初我倒追他七年,他要是對我感興趣,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一夜過的格外的快,第二天我神清氣爽的睜開眼,發現窗簾被拉開了。
冬日的陽光帶著暖意,從小小的窗口照進來,溫暖了這個逼仄的空間。
我呆呆的看著那束陽光。出獄后我就很怕光,平常工作是沒有辦法,這個宿舍的窗簾,我從來沒有拉開過。
半晌,我下床,手握緊又松開,終究沒有過去把窗簾拉上。
有些東西,該扔下了。
靠窗的桌子上,放著熱呼的面包牛奶,旁邊的垃圾桶里,落了厚厚的一層煙灰,還有十幾個煙蒂。
我笑了笑,將那些面包,連同牛奶,盡數扔進了垃圾桶里。陸簫儀一直不知道,我根本不愛吃什么面包牛奶,我喜歡的是包子豆漿,只不過,那些年為了接近他,我強迫自己跟他的喜好一致。
現在,我終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討好他。
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我順手把那袋垃圾帶下去丟掉。房間里再沒有那個男人的一絲氣息。
樓下,蘇可兒裹著一件藏青色棉服,長長的毛領擁在她的脖子里,顯得她小巧又白凈,像個乖巧的高中生,純潔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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