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喊聲大小”,訓練生們也拿不出什么實質的證據。
爭論陷入僵局,教室里的氣氛顯得有點尷尬。齊采終于才想起和稀泥給阮言秋說情:“言秋今早做任務沒吃上早飯,我看他一上午的狀態都不太好,整個人蔫蔫的都跳不動了,pd,您千萬別怪他。”
阮言秋擰緊了眉:雖是實話,怎么……又像是無意間坐實了他散漫不努力的罪名?
“啊——”注意到阮言秋帶著疑問看過來,齊采也察覺話說的不太對,改口,“剛才都是誤會,我們家言秋訓練一向認真的……”
“行了。”端木玲不耐煩的打斷他們,“你們之間的恩怨別拿到我跟前來演,實力之外的東西我沒興趣。”
說話的同時,那道冷冰冰的視線只落在了羅將幾人身上。
阮言秋唇角輕輕一抬。
這位女pd雖然嚴厲到不近人情,但心如明鏡,判斷力是有的,分寸上的把握也成熟得多。剛才那個場合顯然不是一個追根究底的合適時機,分辨理不清的官司,對任何一方的人氣都無助益,更折損不了什么。
她是在提醒阮言秋,提醒訓練室內的每一個人,現階段、在觀眾的眼皮子底下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阮言秋的神情沒能逃脫端木的眼睛,她敲了敲訓練室前頭的大鏡子,質問:“還在走神呢?你初舞臺上拋出來的態度呢?誰讓你把吃的帶進訓練室的?”
聽到后一句,邵文帆猛地一抖,誠惶誠恐地掃了眼好樂迪的其他成員,又紅著眼圈盯回自己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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