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從酒柜里拿出幾個花花綠綠的瓶子:“干吃沒趣,喝點什么吧,白酒?干白?”
“不了?!比钛郧镏苯亓水數卣f,“你的存酒太貴,而且我酒量不行?!?br>
“我家沒有小朋友喝的飲料,也沒有白開水,你總得陪我喝點什么?”
阮言秋稍一思索:“啤酒有么?我只能喝一點點。”
簡嵐打開了一旁的冰箱向內探頭看了看,微微皺眉又松開:“只有這種,行么?”
阮言秋沒心思細看:“隨便吧。”
于是簡嵐拎著幾只細長的易拉罐上來,打開了倒在玻璃杯里。
裝修豪華的中式餐廳內香氣撲鼻,碩大的餐桌上美食堆疊如山,只隔坐了兩個人,氣氛有些拘束。
簡嵐舉杯:“俗套就免了,我們聊點什么?過去?還是人生?想聽聽你學雜技的經歷,ty是怎么簽的你?”
阮言秋抿了一口果味的啤酒,拋出一記冷眼:“再聲明一次,我已經不是ty的人了,也不認得ty的大魔王,如果前輩請吃飯是想套問這個,我恐怕給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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