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簡嵐放下夾子,端著一副妥帖的微笑,正打算多聊幾句:“聽說這節目是個體力活,三個月下來沒有不瘦的,可別想著減肥,接風宴過后食堂就沒這么豐盛了。”
看看手里那座食物堆成的小山,再看看桌上那些冒著鮮氣的蒸螃蟹,阮言秋默了默。
“可以打包嗎?”
“什么?”簡嵐沒聽清。
“沒事。”阮言秋從善如流的把披薩塞進嘴里,“謝謝啊。”
工作人員半天也沒能把幾個餐車移開,阮言秋和簡嵐被困在餐桌前進退兩難。他們一個索性埋頭專注的吃菜,一個眼風不斷地掃向周圍,盤子里幾樣精致的吃食都沒怎么動過。
阮言秋很快吃完,估摸著自己有八分飽,還塞得下幾只蟹。
見他放下了盤子,簡嵐問:“吃飽了?”
“嗯。”阮言秋瞥他一眼,這是……不得不聊上幾句了嗎?
可是和一個陌生人有什么好聊的?總不能談談過去自己是怎么研究人家舞蹈技巧的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