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人站出來和稀泥:“小阮自己先學學也好,小姚本就能力有限,他的part是團隊中最簡單的,走位什么的大家回來再捋也來得及?!?br>
龔誠松了口氣,對說話的顧同拋了個感激的眼神。他合上筆記本要逃似地站起來:“對,憑臉去就行,動作嘛……差不多就好?!?br>
當晚在新宿舍住下,顧同過來給他講了講姚思安的人設。
據說他個子不高,自來卷,深棕色的圓眼,纖細雪白,長的娃娃一樣乖巧漂亮。他唱歌跳舞rap樣樣不行,是個地地道道的花瓶。
同樣“什么都不會”的阮言秋想憑臉在綜藝里走得盡量遠,就要學著姚思安做一個討人喜歡、乖巧可愛的傻白甜。
其實顧同是有一些顧忌的,因為阮言秋和姚思安氣質上相差太多。
姚思安本就乖巧漂亮惹人憐,是花瓶本瓶;而阮言秋呢,他樣貌比姚思安出色,為人禮貌但不太熱絡,親切又不太合群,清淡的外殼下時不時透出些許鋒利棱角,主意極正,不像是好拿捏的。
就比如現在,顧同杵著下巴胡思亂想的功夫,阮言秋已經把那團舞錄像翻來覆去的看了四遍,每次聚焦一個人,那專注眼神幾乎要把屏幕扣出個洞來。
顧同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卻感覺他那嚴肅認真的架勢比自己還要專業?
“怎樣?”顧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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