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喬婉晴才想起,魏雨星之前因為保護蘭天和她的兒子而受了傷,到現在也沒過多久的時間,他大概也就恢復了五六成左右。
剛才她突然將他給推倒,原本倒不算是什么大事,但他卻不小心絆到了一旁的床頭柜,摔得有些過頭,拉扯到了腰間的傷口,這才讓傷口又被撕裂開了。
“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喬婉晴緊張的說道,伸手就要去拿起電話撥打120。
魏雨星卻很直接的,將她拿起聽筒的手給按了回去,“不用了,再說這里位置比較偏遠,120趕過來也要花費一些時間,你來幫我吧。”
“幫你?怎么幫?”喬婉晴又驚訝又緊張的問道。
魏雨星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開始拆綁在他腰間的紗布。
看著那帶血的紗布被一點一點拆下,喬婉晴的心都仿佛在跟著滴血,并忍不住的訓斥道,“明明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為什么不留在醫(yī)院好好的休息養(yǎng)傷?!”
“因為我在新聞里看見你被綁架的消息,我怎么能坐視不理?我是那樣的人嗎?”魏雨星與她反駁道,這個時候,紗布也已經全部拆下了,露出那有六、七厘米長的刀傷。
傷口表面已經縫合,黑色的縫合線,像是蜈蚣一樣貼在他的皮膚上,更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是,他因為傷口再次被撕裂,變得又紅又腫,鮮紅的血液幾乎將他的皮膚給染紅了,讓整個畫面變得更血腥。
“怎,怎么辦?”喬婉晴也忘記和他爭論了,死死盯著他肚子上的傷口,不知所措的問道。
“你去拿毛巾,再接一盆熱水,先幫我把傷口清洗了。”魏雨星不急不慢的指揮著她,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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