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救護車到達樓下,醫護人員上樓抬走了受傷昏迷的張凱風,而警察正在屋子里對喬婉晴和蕭默塵錄口供。
“你能說說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嗎?”警察分別詢問他們二人。
“他說他叫張凱風,一直在跟蹤我,然后趁著我不在家,闖進房間里,晚上我回家休息,才發現他一直在暗中偷窺我……”喬婉晴抱住雙臂,心有余悸的說道。
蕭默塵坐在另一邊,不安的換了個坐姿,并時不時撫過受傷的腹部,強裝鎮定的回答,“我剛到家,就挺到她的屋子里傳來救命聲,我看見張凱風掐著喬婉晴的脖子,我就拿起煙灰缸砸中了他的頭。”
“砸的第一下,他抗住了,甚至惱羞成怒的轉過來攻擊我,我們纏斗了很久,但不小心,我將他推倒在地,他的頭磕到了碎掉的瓷片上,就受傷暈過去了……”
天知道剛才他一進門,就見到喬婉晴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攻擊,還是在自己的家中,他心里究竟有多氣憤!
醫護人員抬走昏迷受傷的張凱風后,留下了一名護士來為喬婉晴處理身上的小傷口。
谷衫接到通知后,以最快的速度立刻趕了過來。
見到她時,恨不得將她里里外外都看個仔細,“怎么樣啊?你傷到哪里了?哎喲,脖子怎么這么紅啊,太讓人心疼了!醫生,她會不會留下后遺癥啊?還有傷疤會留下嗎?”
護士笑道,“放心,都是很輕的外傷,人體自身便可自愈,連包扎都不用。”
“聽到了吧?連包扎都不用。”喬婉晴在一旁附和道,“能不能冷靜一點,你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經紀人啊!”
“大世面我是有見過,但我的藝人還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太嚇人了吧,連家里都敢闖進來,也不知道物業和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谷衫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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