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于某種顧慮,它不愿魂河深處的終極地震動,現在以靜為主,想要穩住一切的不安分因素。
它深吸了一口氣,道:“想讓一個人輪回,一張符紙足夠了,你要那么多作甚?”
“人都不在了,腐尸成塵,魂化光雨,符紙給誰用?一張怎么夠?”烏光中的男子開口,聲音低沉,道:“我要更多,以祖符紙殘存的無上之力,重新凝聚她的一縷幽魂,或許,可以無中生有,再讓她回來!”
白鴉眼神不善,眸子深處一片冰冷,都死透了的人,魂都沒了,你還要亂來,還想談什么輪回?
怪不得他要一百張祖符紙,他想借助傳說中的那位的無上偉力,從無生有,這已經不是道與造化的問題,不可言說,無法理解。
白鴉咬牙,這不現實,即便是魂河也提供不了,那位當年留下的祖符紙,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都過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還有那么多。
即便是諸天各界,一些不可想象的老家伙手中有存貨,可加在一起都不見得夠這個數。
況且,誰會拿出來?
白鴉道:“你要清楚,我們手中的確沒幾張,當年與那位很不對付,不愿與他有接觸,這是從后世得來的,滿足不了你?!?br>
“說的真好聽,不對付?不愿接觸?是你們躲起來了吧,不敢出現!”烏光中的男子奚落。
白鴉惱怒,那是一段不可言明的歲月,魂河因某種因素與外隔絕,陷入危機,再加上那個人的出現,魂河的確更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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