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種沸騰的異血,特殊的血統復蘇后,在這種秩序的加持下,竟天生克制對面那個人。
“祖上,你是看我太屈辱,給我一次機會嗎?”羽尚自語。
因為,不久前他太憋屈,被人幾乎轟殺,天帝的后人啊,居然被人當眾嘲諷說是廢物利用。
那一刻,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若非心有牽掛,他真想自爆之。
他想活下去,他想看到自己這一脈如今唯一可能還活著的后人——妖妖。
他失去了所有子嗣,被那個仇視天帝一脈的家族斬盡殺絕,讓他斷后。
“祖上,謝謝你!”
羽尚低語,他知道怎么回事,那個在他體內血液中復活的印記給予他這一切,讓他釋放的“天尊域”克制對面那個人,壓制的仇人瑟瑟發抖。
尤其是這一刻,那逝去的祖先,發出最后的殘余波動,滌蕩在羽尚的心間,讓他枯竭的血液都跟著激蕩滾熱起來。
“當年我們這一族天上地下無敵,誰敢辱帝?!與帝競逐失敗的生靈,其后裔怎么敢威脅我們?!”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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