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淑見他這樣，有些害怕了起來：“正峰，怎么樣了？有沒有問到些什么？”
“你還有臉問我，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
穆正峰想了一路，感覺自己在李慧淑面前，倒是成了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了。是不是，這個女人這些年在自己面前撒謊習慣了，覺得他很好騙。
“正峰，你……你在說什么呀？”
“我在說什么，婉晴離開了鴻躍，那你告訴我，她在什么地方上班？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那雙幾乎要吃人的眼睛，看得李慧淑心里咚咚直跳，不由得害怕起來。
看他這個樣子，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如果自己再假裝不知道的話，可能他就真的不管了。
李慧淑還沒出聲，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這么沒用，賺不到多少錢，婉晴那孩子也不會走上這一步。一開始，我真的不知道她又回去酒吧，她只告訴我，在一家公司做客服，只是每天上夜班。我只想著，她能找份正經的工作就好，沒有想太多。”
“你這個當媽的，連自己的女兒在哪上班，做的什么工作都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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