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造成的。她還以為，在看到自己的時候，他多少會有些內疚和不舍。
可她剛剛清楚地看到，那雙眼睛里有的，只有厭惡。再次見面，穆正峰的態度，讓李慧淑死透的心，碎成粉末。
男人都是這般無情嗎？
說他無情，這么多年，他卻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看到他，只會讓李慧淑更加心痛。
至于洛晨夕，她更不想看到她譏諷自己的目光。
晨夕一句話都沒有說，淡淡地看著窘迫的李慧淑有些慌張拉著穆婉晴走到了一邊，小聲說著什么。
就算沒有聽到，晨夕也能猜到她在說些什么。看著穆婉晴臉上越來越精彩的表情，她很期待，一會她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就像是一個故事里的壞人，冷眼看著這對落魄的母女在痛苦中掙扎著，心中卻沒有半點快感。
這對母女就算余生永遠痛苦著，都無法讓她的母親再活過來。
如果不是李慧淑心腸歹毒，她的母親就不會死，現在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還后悔沒有把自己一起給害死，就沖著這份心，她活著，就不會讓李慧淑好過半分。
感受到穆婉晴憤恨的目光，晨夕冷冷看了她一眼，回以淺笑，穆婉晴臉上的怒氣更甚了。看她死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好似想現在就找她算賬一般，晨夕心里波瀾不驚，仿佛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其他的事情你先不要管了，既然你現在是秘書了，我就不用出去辛苦工作。等你下班了，我在之前租的地方等你，我再也不想住在那了。婉晴，媽現在就只能依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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