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急了“你放開我!”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像是在拗氣“怎么,這么快就不聽話了?我想拉你就拉你,還要你同意?”
高彥之不怕乖兔兒不聽話,他手里有的是讓她聽話的東西,昨天晚上可是是沒少拍照,每一張都有十分的可能讓女孩崩潰。不過耍了些小手段,留住一個女人對高彥之來說簡直太容易了,他只覺得沒有肏夠,他還想要。
高彥之想拉著秋玉去器械室里,在里面狠狠地肏她。感受到拉著女孩的手腕上多了一只手,高彥之回頭看。
“彥哥,她是誰?”
劉芹看著秋玉,語氣憤怒。秋玉也看著劉芹,是昨天在廁所高彥之身上的那個女人,女人的眼神秋玉記得,要把秋玉活吞了似的。
高彥之更憤怒,拍開劉芹的手“我的事用你過問?”
他本來就不喜歡拘束,女人太麻煩了只會倒胃口。這些女人之間的小肚雞腸,沒必要擺在他面前。
“彥哥你和她做了?”
劉芹后悔昨天他讓她走,她就聽話地走了。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聽話他就覺得越無趣,她知道他沒有射,她要是不走幫他舔,他也不會欲求不滿地去找別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