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讓他嘗嘗我八卦掌的味道!
……
填飽了肚子,我無聲地笑了笑,擱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抓過桌上的墨鏡戴上,又把黑色鴨舌帽的帽檐壓低了三分,才站起身,走過那三位食客身邊―
那三位這時候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是電視屏幕上侃侃而談的我。程靈素正在問我關于我寫的那本愛情的事兒,我說出版社正在做策劃,很快就會面市,名字就叫《桃夭》。
跟《詩經里的《桃天》是一個名字,寓意甚廣,其中有一層意思當然就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當那三位談客把話題轉移到我的處女作《桃夭》上來時,我已經來到了前臺結賬,并把那三位談客的賬單一并結了。
其中一個食客無意中看到了我的側臉,突然眼睛一亮,歪著脖子,用力搔著后腦勺,嘴里咕噥了一句:“奇怪……”
另兩位正盯著電視屏幕的食客把目光同時投向他:“怎么了?”
那位依舊用力搔著后腦勺,茫然地望著餐廳門外,嘴里嘟囔了一句道:“我剛才好像看見他了……”
出了早餐店,我鉆進車里,手機響了,是琴姐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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