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著淚說:“那夢好真實,就像真的在發生,曦兒渾身濕透,面色慘白,發梢都在滴水,她說她已經死了,她還說她在海底很孤單很寂寞……”我隱忍不住內心的悲痛,像個小孩一樣痛哭流涕―
夕兒安慰了我一陣子,拉著我從浴缸里站起身,給我裹了一條浴巾,攙扶著我走出了浴室―
我沒有胃口,一口都吃不下,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落地窗外不遠處的那片海出神―
我枕邊擱在一部手機,是一個警員的,薛飛從他那里暫借給我的,以便好及時跟我聯系―
此刻那手機靜悄悄的像一具死尸一樣躺在枕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在想方才的夢境,情緒無法自已―
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如果曦兒不被他人奇跡般地救起,她已經兇多吉少了―
她中了槍,我分明看見她是胸口中槍的―
就算不死在槍下,她帶著槍傷也是無法游出那片海域的,即使是一個正常人在起了浪的海上要游過幾千米也是很難做到的。曦兒游泳技術很好,可游很遠是需要強大的體力做支撐的―
就像打拳,你技術再高超,沒有好體力支撐,你也撐不到最后一個回合,一旦你沒體力了,你就等于是一個血肉做的沙袋,任憑對手怎么揍你都束手無策了
如果不發生奇跡,曦兒已經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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