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我去看他!………”我掙扎著要起來,可全身挪不動,腦袋沉得跟灌了鉛似的,腦袋和右腿膝蓋痛得像有無數的鋼針擦進腦袋
夕兒忙按住我,流著淚急聲說:“別起來………醫生說阿虎不會有事的,只是失血過多,現在還在昏迷中,不過手術很順利,你別太擔心………”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嘆聲道:“你去告訴醫生,上最好的治療用最好的藥物,錢不是問題!”
“我說過的,你放心,你不要擔心………”夕兒緊緊抓住我的手安慰我說。
我瞄了一眼打著夾板繃帶的右腿膝蓋,問夕兒道:“我、我的腿沒斷吧?………”
“別說傻話!………”夕兒流著淚看著我說。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看著她道:“沒斷就好………”
“你的傷在頭部,出了很多血,你被送來醫院時,滿臉都是血、滿身都是血,那白襯衫都被血濕透了………”夕兒看著我,淚如泉涌
我道:“報、報警了么?………”
“報了,”夕兒看著我說,“人還沒抓住,所以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干的………”
“沒別人………”我看著夕兒道,“可能是歐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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