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在新疆待的那近一年的時間,我差不多有一年半沒有見過林嘯天了
林氏姐妹說林嘯天偏癱,腦溢血后壓迫神經造成神智不清的問題,即使動了手術清除了腦部積血,但似乎未能徹底解決問題
林氏姐妹還說林嘯天能下床走動,但需要輪椅,或者是拐杖,偏癱的一側肢體功能障礙,而且毫無知覺
但我運氣不怎么樣,我并沒有撞見林嘯天清醒的時刻去看他
事實上,我嚇了一跳,因為我感覺我看到的并非是林嘯天,而是另外一個神志不清的糟老頭
雖然不存在衛生狀況和營養狀況的問題,林氏姐妹安排了最好的醫護人員,還雇傭四個陪護輪流在醫院伺候林嘯天
我指的是精神狀況,我說了我見到林嘯天的第一眼,我沒法將他跟以前的那個地產界大亨聯系在一起,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
整個人消瘦了近半不說,神色中那種霸氣,嘴角那種堅毅,眼神中也沒了那份深邃,以及洞察一切的銳氣
當年雄風已不在,而且整個人呆滯,尤其是那雙眼睛
我和夕兒悄悄走進去病房時,林嘯天正坐在偌大一個病房的窗前的輪椅上,斜對這我們,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
兩名陪護無聲地在病房里忙碌,一個站在床頭桌前捏著一柄銀勺正在講藥丸碾成粉末狀,因為粉末狀的藥物比顆粒狀的藥物喂給林嘯天更順利也更安全。一個陪護正從床底上端出那個尿盆準備去衛生間倒了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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