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笑道:“人終有一死,早晚的事情。呵呵。”
曦兒不再理我,調出手機上的通訊錄,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她一開口說話,我全身頓時一麻,像觸電似的,她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無比酥軟,還有些發嗲。
簡直要命了!
“噯!丹尼爾!………你有沒有想我呀?………討厭!想死我了,你還能跟我通話么?………什么?你已經想我想得茶飯不思了?是不是真地喲?………喔,我這段時間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胡說!我才沒忽視你呢!我也好想你呢!………請我喝咖啡?那太好了呀!我也很想見你呢!………真的!沒騙你!騙你我是小狗呢!………好了好了,別為相思病苦惱了,我們明天見面吧!我會當面治好你的相思病的!………想我親你呀?好呀!啵!。啵!嗯嗯!。”
曦兒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跟丹尼爾在手機里聊得眉飛色舞,而又大膽熱烈。
我不懷疑這才是真實的林曦兒!
她跟我熱戀的時候,也是如此大膽熱烈的!。
每每想起我們那次巴黎之行,想起普羅旺斯的浪漫之旅,想起她的大膽熱烈,我總會感嘆時間的殘酷,前后三個月也只有一百天,可是如今已物是人非了。
納蘭性德以一個失戀女子的口吻譴責負心的錦衣郎說:“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本來兩情相悅,恨不能朝朝暮暮,然而如若知道遲早分離,倒不如保持“初見”時那種若即若離的美好。而變心的人往往指責滿懷癡情卻無端被棄的一方首先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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