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聲道:“離開濱海?他要去哪??!?br>
“哥,你現在能出來么?我想當面給你講,電話里講不清楚。”邢敏在手機那我道:“行。我去接你吧!都這么晚了!恐怕都沒有公交了!?!?br>
“不用了,哥。我看今晚我需要打出租車了?!毙厦粽f。
我道:“別說了。把具體位置告訴我,我過去接你!?!?br>
如果邢敏不欠肖德龍那二十萬,她打出租車回來,我是不會說什么的,但她現在正缺錢,打出租車到愛“琴海的陽光”,也要十幾二十塊錢吧!
我有車,何必要邢敏花那個錢呢!晚上路況好,我一刻鐘就能趕過去。
何況深夜搭出租車不見得就十分安全,壞人偽裝成出租車司機專載單身女性搶劫強見的事兒,電視報紙上時有報道。
邢敏把具體位置告訴我之后,我叮囑她道:“站在公交站牌下不要亂走!?!?br>
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而且她還身在濱海城最亂的一條街道上。
在去車站西街的路上,我在想幾個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