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澤的臉色鐵青,這是我從沒見過的歐陽澤!。
夕兒迎視著歐陽澤逼問的目光,沉著應對:“可我們就是什么也沒發生,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
歐陽澤猛地回轉身,再次盯著門口的房東夫婦,房東夫婦的樣子有些畏畏縮縮的。
“人家叔叔阿姨都告訴我了,”歐陽澤盯著夕兒,氣急敗壞地道,“你們以戀人的身份來這里游玩,又睡在同一個房間。”
夕兒打斷了歐陽澤的話,迎視著他射過來的兩道凌厲的目光,沉著地說:“阿澤,我只說兩點,其一房東叔叔阿姨對我們有誤解,其二我們之所以睡在同一個房間,是因為房東家沒有多余的房間了。你可以再向房東核實情況,如果你依然不肯相信,我也不想再解釋第二遍。”
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這一個“過肩摔”很專業,震得我肺臟都疼,這歐陽澤看起來斯文儒雅的,沒想到還學過柔道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歐陽澤絕對練過柔道!
我咳嗽了一聲,問門口站著的女房東道:“阿姨,我昨天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不是戀人?”
房東阿姨點頭應道:“說過。可我以為………”
我氣憤地道:“那只是你的以為,請你不要把以為當事實。你說你丫頭周末從學校回來了,所以我和夕兒才湊合在一個臥房里睡的,是不是這樣?。”
房東阿姨點點頭,低聲應道:“是的………”
歐陽澤怒視著我道:“姓顧的!你少引導式提問了!做賊心虛是吧?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可以信任,沒想你的行為真是令我對你‘刮目相看’啊!你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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