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來不及去細想,我奔到夕兒面前,彎腰捉住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道:“是不是你通知歐陽澤的?。”
夕兒迎視著我的眼睛說:“誰通知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澤馬上就要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我突然很生氣,盯著夕兒道:“你怎么能這樣呢?。”
“怎么了?”夕兒看著我反問說。
我氣得說不上話來。
夕兒這才起身,把自己的地鋪移到床上,把現場偽裝成她睡床,我睡地鋪的樣子。偽裝好現場,她就坐在床沿上,一副心安理得的姿態,仿佛沒聽見歐陽澤在外面大門似的。
我干嗎要這么緊張?昨夜我和夕兒之間什么也沒發生呀!。
雖然倆人都是睡地鋪,雖然兩地鋪是緊連在一起的,相當于一個大地鋪,但是,我們什么也沒干不是么那我緊張什么呢?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仿佛我做了對不起歐陽澤的事兒似的。
歐陽澤在臥房門外顯然不耐煩了,沖門內氣沖沖地喊道:“姓顧的,你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到臥房門邊,一咬牙,伸手把門打開了。
先沖進來的是一條腿,不是沖進來的,是飛進來的,是飛向我腹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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