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曦兒重回我懷抱,我什么事兒做不出來?啊?我什么事做不出來?。
我敢去肖德龍的辦公室偷那只牛皮信封,還有我不敢做的事情么?只要曦兒能原諒我,除了生命,我什么都可以犧牲!
但除了一條命之外,貌似我也沒什么可犧牲的東西了。
很快廊道那頭浴室里的水聲停止了,我知道曦兒已經(jīng)沖完澡了,我吁出一口長氣,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還有自己的表情,我一定不能亂,自己先亂了,還怎么迷惑美女呢?。
曦兒身一襲白紗吊帶睡裙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邊朝這頭走來,邊歪著腦袋擦拭一頭微濕的長發(fā)。
我什么也不做,我只是依在門框邊上,我只是擺了一個好萊塢男明星經(jīng)常在街頭擺的那種酷酷的pose,只等曦兒經(jīng)過了。
曦兒看到了我,低頭慢慢走了過來,走到中途時,抬臉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勾下臉去,像是我袒露出來的勻稱結(jié)實的體形讓她不好意思注視,又像是被我?guī)щ姷难凵衩偷赜|了一下。
我必須得讓她看我,她不看我,我擺再酷的pose,我的笑容再迷人,我的體形再完美,也白搭,她低頭走過的話,那我的計劃就泡湯了。
“嗨!美女!。”我舔著臉皮看著她笑道,背仍舊倚在門框上。
曦兒抬臉看我,快速地眨動著睫毛。
我穩(wěn)住自己,盡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自然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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