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開始自責,我之前只想到如何幫助邢敏賺錢了,卻沒想過她適合不適合做業務?社會如此復雜,我把她那么單純的女生推向社會的浪潮中,她甚至連酒都喝不了,她如何做業務呢?
如果邢敏真是在做業務過程中出了什么事兒,那我真是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當然,還有可能存在其它可能性,比如說意外,那這個就更難說了,有人走到大街上,沒招誰惹誰,就被車從后面撞飛了呢!有人走在路上,沒招誰惹誰,就被高空墜物砸死了呢!當然,還有可能是失足從高處墜下,也有可能是失足掉進河里。
謝鵬還提到了自殺,他的理由是邢敏心里最近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我說沒這可能,邢敏生活一向積極向上,她怎么可能自殺呢?。
謝鵬看著我道:“顧哥,我見你之前,再次給警察局打了電話,他們壓根兒就不重視這事兒,還說什么如果這樣的事情也報案,那警察還要不要做其它事情了!”
我道:“現在有些警察是這樣的。”
“現在怎么辦啊?顧哥。”謝鵬一臉焦急地看著我,他的面容很憔悴,想必昨夜因為擔心邢敏的安危,一夜都沒睡好吧?
我用力吸了兩口煙,略一沉吟,我道:“我先打個電話,或許能我們從她那里得到一點消息?。”
我給夕兒打了電話,把邢敏的情況對她講敘了一遍,期望能從她那里能得知一點消息。
可夕兒也不知道邢敏去哪兒了,她也正想打電話問我怎么回事呢?!她還以為邢敏不打算再給“思美廣告”做業務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