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功夫？西洋拳擊？”程靈素不理會我的情緒，依然笑看著我說，“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泰拳？。”

        我看著她，無奈地?fù)u了搖頭，大聲說：“我只學(xué)過一點(diǎn)皮毛而已。”

        “不是吧？”程靈素依然笑看著我說，“上次在lili的生日舞會上，你的出手也那么快！你絕對是武林高手對不對？。”

        我無語了，我皺眉盯著她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談?wù)撐鋵W(xué)。我們在談?wù)撘黄鹦再|(zhì)十分惡劣的報(bào)復(fù)事件！黛茜！你和肖德龍之間到底有什么交易？莫非你有什么把柄握在肖德龍手里？。”

        以程靈素的背景，她絕對是不會怕肖德龍的，窮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肖德龍?jiān)儆绣X，也不會跟濱海市副市長斗吧？。

        聽我這么一說，程靈素愣了一下，爾后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低頭喝了一口。

        見她這神態(tài)，我愈發(fā)覺得自己的分析與猜測是對的，我逼問她道：“是不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肖德龍手里了是不是？。”

        程靈素抬臉看著我，兩秒鐘后才緩緩說：“顧陽！其實(shí)我覺得你是個(gè)好人！在巴黎，在h市，我都是利用你的善良，如果不是你搭理我，我是無法接近你和朱麗葉身邊，我也無法投拍到你和朱麗葉那些親密照片！。”

        聽程靈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另一組照片的事兒了。

        我盯著她道：“那另一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據(jù)說你還暗拍到我和一個(gè)陌生女子親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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