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素呡唇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在聽我談論天氣如何如何似的。

        我被她這種帶些戲弄意味的目光搞得有些火了。

        “顧先生，我覺得你沒必要替林家擔憂，林家可是濱海市的首富！就算麗人服飾因此而無法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對于林氏財團而言，這不過是九牛一毛！你看看林嘯天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他一點都不著急呢！”程靈素看著我微微笑著說。

        我強行壓住情緒，看著她正色道：“黛茜！或許你說的對！林家有的是錢，損失了麗人服飾也不過是九扭一毛！可是，麗人服飾是曦兒的心血，公司發(fā)展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她付出了很多很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金錢去衡量！?！?br>
        “非常抱歉！顧先生！恐怕這事兒我也無法決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程靈素看著我說，表情忽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

        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什么意思？?！?br>
        程靈素沒答我的話，只是看著我繼續(xù)說：“今晚肖德龍會和朱葉麗進行談判，如果談判成功，那盒錄像帶就不會播出?！?br>
        “如果談判失敗呢？?！蔽揖o看著程靈素道。

        程靈素說：“那明天你就會在市電視臺的‘新聞焦點’看到麗人服飾的節(jié)目了?！?br>
        我將煙蒂用力擰滅在煙灰缸里，盯著程靈素大聲道：“黛茜！你到底想干嗎？你跟肖德龍之間有什么勾當？。”

        身為副市長的千金，憑什么要受肖德龍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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