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眨眨眼睛說:“我的脾臟痛!。”
我啞然,你脾臟不是切掉了么?。
她馬上又糾正說:“我肝痛!。”
我“啊”了一聲,緊看著她,急聲道:“很痛么?。”我在想是不是醫生當時沒檢查出了,肝臟是不是在車禍中也撞傷了,肝臟和脾臟可都是很脆的臟器,是車禍中最常見的損傷器官!
曦兒橫我一眼說:“都是被你氣的!。”
我吁了一口氣,虛驚一場,喃聲道:“被我氣的就好,被我氣得就好。”
“說什么呢!”曦兒瞪我說,“被你氣得肝痛,你還說好?。”
我賠笑道:“只要不是其它問題就好,氣氣最多是功能上的痛,不會出現器質性的痛!嘿嘿!。”
“你還笑!”她拿眼橫我說。
“我不敢笑了!”說著我把臉拉了下來,故作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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