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適?。”史文懷眉梢又擰巴了起來。
曦兒微微一笑說:“我沒有權利將一個沒有過錯的職員趕出公司的。《勞動法》也不允許。市勞動局的劉局長史處長你也是認識的,這可是劉局長在大會小會上三令五申的事情,史處長不會是想讓我抗旨吧?。”
史文懷怒道:“他打了我兩拳,踹了我一腳,還差點把我掐死!。這還叫沒過錯?。”
曦兒微微一笑說:“史處長現在不是好好的么?如果你真被我的男職員打得那么狠,恐怕你現在已經不能站著跟我說話了吧?從法律上而言,我的男職員打你似乎也可以有另外的解釋對吧?比如是為了阻止你繼續傷人之類的。”
史文懷火了,盯著曦兒道:“林總!如果你不炒他魷魚,就等于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那也別怪史某人不給你面子!。”
曦兒笑說:“面子不是給的吧?史處長!應該說面子是自己爭到的!而且,史處長,你恐怕早就不給我面子了吧?如果你給我面子的話,你就不會不跟我吱一聲,就闖進我公司里來鬧事了對吧?。”
“我鬧事?。”史文懷叫道,似乎更火了。
曦兒沒跟他說下去的機會,接口笑道:“如果史處長這不叫鬧事,那您說這叫什么呢?。”
史文懷的嘴巴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鐵青著。
曦兒笑笑說:“要不這樣吧?史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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