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得勝似地笑了,踮起腳尖要喂我水喝,可她個兒比我矮,喂起來不怎么像話。于是她將我推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爾后笑看著我說:“乖!把嘴巴張開!。”
我摸了下鼻子,皺眉道:“我怎么感覺有種被強見的感覺?。”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盯著我說:“胡說什么呢!這頂多是老婆對老公的溺愛!。”
我無奈地?fù)u搖頭道:“那好吧!你‘愛’我吧!。”說著我背靠椅子靠背,閉上雙眼,張開嘴巴,等待甘甜的液體流入我的口里。
大概看我有點像受難的耶穌,她撲哧一聲笑了。
因為笑,她的手腕有些抖,因為抖,她就把蘇打水喂進了我的氣管。
把我嗆了個該死!
嗆完了,我怒視著她道:“拜托!你倒錯洞了好吧?是食管那個洞,不是氣管那個洞!。”
她撅嘴賠不是說:“老公!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瞟她一眼,只好再張開嘴巴。
她將易拉罐開口對著我的嘴巴,慢慢往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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