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說:“單相思的確傷腦筋!不過,幸運的是我不屬于這種情況!”
“盲目自信也是一種悲哀喔!伊莉雅!”曦兒冷笑一聲說。
伊莉雅說:“林小姐不會是在說自己吧?”
“怎么會?”曦兒說,“本小姐的自信是絕對的!是建立在絕對優勢上的自信!”
“喔?林小姐有什么優勢呢?恕我笨拙,我實在沒怎么看出來?!币晾蜓艓е爸S的笑意說。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曦兒直視著伊莉雅說,“最不幸的人就是那種搞不清前方的狀況,就閉著眼睛猛沖猛打的人!那樣的人會死得很慘!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看你,伊莉雅,你到人家的地盤上來叫囂,沒準兒哪天被人家干掉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好心勸你一句,還是回到自己地盤上撒野比較安全!”
伊莉雅笑了一下說:“林小姐這是在威脅我么?那么我就告訴你一句,我伊莉雅不是被嚇大的!你的恐嚇之詞在我看來十分可笑和滑稽!我既然敢來,就不僅信心十足,還勢在必得!倒是你,林小姐,你最好給自己留條退路,免得到最后死得太難看!”
“不知死活的東西!………”曦兒嘀咕了一句說。
抓起酒瓶把自己杯子倒上酒,把酒瓶很用力地磕在桌上
伊莉雅瞪著她說:“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呵呵,”曦兒朝她嘿嘿一笑說,“我是說伊莉雅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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