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好像怕我在這里長住似的?”伊莉雅直視著我說。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著她道:“我不是怕影響你的生意么?中國西北地區的生意你都要負責的呀!”
“生意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都不要!”伊莉雅看著我說。
我道:“你瞎篡改名家的詩文了!”
“什么名家的詩文!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詩作!”伊莉雅看著我說。
我道:“你分明抄襲的是匈牙利愛國詩人裴多菲的名作!”
“你自己看呀!”伊莉雅蹙眉看著我說,“我哪個句子抄襲他了?”
我擺擺手道:“好好好!是你的原創!”
這么糟蹋裴多菲的名作,裴多菲要不是為國捐軀了,非被你氣死不可!
夕兒下午打電話給我說葉焱的事情,她說葉焱回滕輝地產后私下里組織銷售人員召開了一個簡單的告別會議。葉焱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他的銷售隊伍幾乎都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平時他同其它銷售人員的關系既是上下屬關系,又是朋友關系。他不可能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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