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薛飛看著我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從長計議,千萬別沖動。你剛跟你親生母親相認,我想她是不會希望看到你出什么事情的。你剛也說了,你親生母親之所以一直不能跟你相認,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擔心你的人身安全,她是不想讓你出任何事情的。”
“那就讓那殘廢逍遙法外?………”我瞪視著薛飛道。
薛飛安慰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不是因果報應,這是自然規律。假若你無法讓一個罪人毀滅,最好的辦法就是縱容ta繼續作惡,總有一次ta會死在自己手里的!這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等不了!”我猛拍桌子怒聲道,“我怎么能讓那個殘廢逍遙法外呢?!”
薛飛伸手示意我別動氣,他看著我道:“那么,顧陽,你告訴我,你能對他怎么樣?”
“我要親手結束那個殘廢罪惡的一生!”我道。
薛飛道:“顧陽,以你的身手,我不懷疑你能取歐陽道明的性命,但是,你無權剝奪任何人的生命!只有法律可以了!”
“他間接害死了我的父親,又侮辱了我的母親,還間接拆散了我的愛情!我要他去死!當法律無法懲治一個罪人的時候,做為受害者,我有權復仇,我有權殺死他,以維護我所有親人和我自己的尊嚴!”我怒聲道。
“這不是拍電影,兄弟,”薛飛看著我道,“你不是《青蜂俠》,也不是《行刑者》,即便是你殺死了歐陽道明,你也將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毫無尊嚴地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分別。”我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