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樹木還是那片花草樹木,月光還是那片月光,心卻不再是那顆心了。
當我們行走在廣場那邊的樹蔭下時,月光透過樹梢,在廣場的瓷磚地面投下了斑駁的光影,樹影婆娑的
我終于先開口了
“夕兒,”我扭頭看她一眼道,“你相信宿命么?”
夕兒仰臉看著我:“怎么問這個?………”
“你相信宿命么?”我再次看著她問。
夕兒收起下頜,輕聲說:“我不知道………”
“你應該相信,”我道,“我們總是告訴自己,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這就像‘人定勝天’一樣,雖然是一種積極奮進的態度,但畢竟是唯心的,或許還是違心的。只有在人經歷許許多多的事情之后,才會明白,其實自己的一雙手不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更不可能掌握這個世界。于是我們意識到其實從一開始,就有一雙巨大的手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存在著,是這雙命運的大手左右著我們的人生。事實上恰恰相反,我們自己身能左右的只是一些很微小的事兒,像命運這么大的事兒,絕不是我們自己能掌握的,于是我們只能承認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我們只能承認自己的意志力是有限,我們只能領悟到‘噢,原來我們人類我們的生命是如此的渺小呀’”
“陽陽,”夕兒仰臉看著我,有些愕然地說,“你怎么變得這么悲觀?………”
“悲觀?”我笑了一下,或許也沒笑,“或許你可以這么認為,但因著這份悲觀,我的內心開始變得坦然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