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鼻子道:“謝謝林小姐的搭救之恩”我朝她笑了一下。
“我不用你謝謝,”她仰臉看著我說,“只要你以后別再打黑拳就行,只要你不再拿生命開玩笑就行?!?br>
“不會了?!蔽矣中α艘幌碌?。
曦兒把我送到病房,攙扶著我在床上躺下蓋上被子后,拿目光嗔我一眼說:“唉!陽陽!想想你戒煙的成效?。娜ツ晗奶旖涞浇衲晗奶欤坏珱]戒掉,還越抽越兇了?!?br>
“戒掉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我都戒了上百次了。呵呵”我看著她笑笑道,引用的是美國作家馬克.吐溫的一句名言。
“要是當初………”曦兒看著我欲言又止,“唉!算了,不說了………”
說著她轉身出了病房,去醫院的超市幫我買煙去了。
我還原出了她最后那句不想說了的話,“如果當初我們不分手,在本小姐的督促下,你早就已經把煙戒掉啦!”
想到這里,不免有些傷感。如果,人生如果有那么多“如果”就好,當然,如果人生有那么多“如果”,那也不是人生了。
………
次日薛飛來醫院看望我,他開玩笑說我是住院專業戶,我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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