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邢敏主動抬手向我招呼,笑得很不自然的,“這是我叔………一個遠房的叔………”
這種介紹有點刻意的成分,仿佛邢敏是在刻意強調這個老男人是她叔這個事實。當然,也可能是無心之舉,怕我有什么誤解。有個這么有錢的叔自然是好事了。希望她這個遠房的叔能對她家有所照顧吧?
那老男人也笑得很不自然,不過還是比較禮貌地抬手向我打了招呼
我也揮手向他們招呼了一聲,因為沒心情,我就掉頭朝公司門口走去了
心里卻總覺得那個老男人的樣子怪怪的,說不上具體是哪里奇怪了,可感覺就是怪怪的。但邢敏介紹得很清楚,這是她一個遠房的叔,難道我還懷疑這話么?難道這個男人是不是邢敏的叔,我會比邢敏更清楚么?
我知道就算我今天來到公司,我也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心神不寧,注意力總不集中,這種幽靈般的狀態肯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果非逼著自己去做什么,一定會把事情做壞了。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做好了。
如果我是醫生,這種狀態下我上手術臺,一定會把病人的卵巢當闌尾給割下來的。如果我是律師,指不定我辯著辯著就開始幫對方的辯護律師了。如果我是出租車司機我很可能把客人送到目的的后,自己推開門下了車,把一張二十塊的錢遞給客人說“不用找了”。
差不多就一直呆呆地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里,呆呆得望著電腦屏幕打開的夕兒的博客的頁面
我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夕兒博客上的頭像,她的笑臉,她的秀發,她的眼睛,她秀氣的鼻子,還有她的嘴唇
我手邊是插滿了煙蒂的煙灰缸,指間的煙頭依然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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