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怒聲打斷他,盯著他道,“你們綁我來這里是為什么??!?br>
“我聽說你上次打傷了我的兩個兄弟,你知道他們傷得很重,剛出院,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辈汤洗笥U著我笑笑道。
我道:“那是他們罪有應得!?!?br>
“所以,”蔡老大接上我的話,覷著我笑笑道,“我并沒有怪罪你!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男人欺負女人了!況且還是兩個小女孩!你說是吧?。我蔡某人雖然專干違法的事兒,但對待女人我一向都心慈手軟的,下不了手啊,兄弟!呵呵?!?br>
“你別演戲了!”我怒視著她道,“把那些可憐的女孩賣到妓院去接客幫你賺錢,這還叫心慈手軟?真尼瑪?shù)暮眯Γ !?br>
一座金剛在我腿上踹了一腳道:“對我們老大說話客氣點!找死是吧?。”
蔡老大似乎毫不介意,擺手示意那座金剛退到一邊。
“當然了,我蔡某人也不是一點脾氣也沒有,對待不聽話的人,我蔡某人的原則就是讓ta乖乖聽話,即使是動用一點暴力也無所謂!你知道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對你很客氣!?!辈汤洗罂粗倚πΦ?。
我怒道:“真是強盜邏輯!?!?br>
“你知道我們都是生意人,你也是做生意的,你跟我一樣清楚,追求經(jīng)濟效益才是大家的終極目的!現(xiàn)在跟以往不同了,現(xiàn)在是市場經(jīng)濟社會了?!辈汤洗蠖⒅倚πΦ?。
他的笑只表現(xiàn)在臉部皮肉上,眼睛里是看不到一絲笑的,只有那道刀疤在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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