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駕車離開了這條街道,朝“愛琴海的陽光”飛馳而去。
我一邊駕車一邊審訊顏真真。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道:“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老老實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懂的。第二條路就是你現在從飛馳的車上跳下去。”
“我說我說………”顏真真眼巴巴地看著我求饒說,“我什么都告訴你,你不要對我這么兇………”
我擰眉,呵斥她道:“廢話少說!少跟我在這里裝可憐!老實交待!。”
裝可憐是顏真真的拿手好戲!如果她不裝可憐,我也不會屢次被她騙了,更不會把她讓到我家里去!如果我不把她讓進我家里去,她就沒機會錄那段該死的錄音!如果她不錄那段該死的錄音,我和夕兒之間就不會產生任何誤解。
現在我和夕兒誤解不斷,顏真真就是罪魁禍首!。
“我說我說………都是肖德龍叫我干的,都是肖德龍………”顏真真怯怯地看著我說。
肖德龍!又是肖德龍!這個王八蛋真是對我處心積慮啊!。
我打了一下方向盤,盯著顏真真呵斥道:“肖德龍為什么要讓你這么做?你為什么要聽他的?說!不說我一腳把你踹下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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