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郝建弄走!。”我沉聲道。
謝鵬加快腳步跑過來,連拖帶拽把郝建往公司門口推去。
郝建掙扎著,回頭沖紅毛吼道:“我操你媽的!看看你那頭焗得跟老子吊毛一樣的頭發,老子早晚拔光你的一頭鳥毛!。”
紅毛也不追,只是遠遠看著郝建,冷笑一聲道:“今天算你走運!沒人攔你的話,老子不從你身上剁點什么東西下來我就對不起我‘鐵猴子’的綽號!操!。”
洪老大一直冷冷地笑著,仿佛是在看兩個小孩在打架似的。
這會兒他再次看著我冷笑一聲道:“看來顧經理也并不想鬧出人命,而我洪某人一貫的處事原則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此,我們不妨協商解決這事兒。”
“怎么個協商法?。”我看著洪老大道,極力鎮定。
洪老大抬起手,目光落在他中指上那顆粗粗的金戒指上,陰陽怪氣地笑道:“顧經理,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意思,我這個人臉皮薄,有些話不好說得太露骨。”說著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紅毛笑道,“是吧?鐵猴子?。”
鐵猴子點頭,盯著我詭異一笑道:“顧經理!我們老大不好意思地說得太直接,我倒是臉皮厚,我實話告訴你,你今天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你們破財免災,要么我們把你公司砸個稀巴爛!。噢!對了!有句話我不得不說,我知道刑警隊的薛飛是你哥們,不過,你也別把我們當紙老虎,怕死怕蹲牢子的話,我們還出來混個吊!那還不如回家抱老婆孩子熱坑頭呢!。”
在鐵猴子說這番話時,我的腦筋也在飛快地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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