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三四個醫護人員從右手邊的值班室里奔了出來。
兩名穿護士服的女孩奔向我,協助我把曦兒抱到急診室,輕輕擱在診療床上。
一名穿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的中年男醫生緊跟著奔了過來。
“什么情況?。”醫生看著我道。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
接著我邏輯非常清晰敘述非常有條理地把事情經過簡明扼要地向醫生說明白了,為曦兒的診治節約了時間。
醫生不是一直等我說明白經過才開始處理曦兒額頭上的傷口的,他是一邊給曦兒檢查傷口,一邊聽我介紹情況的。
從酒店到醫院,曦兒一直都是痛苦的閉著雙眼的,直到這時候醫生問她問題,她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后,第一眼不是看醫生,而是看向緊緊握住她涼冰冰的小手,緊張地立在診療床邊的焦急萬分的我。
我也看著她,發現她左眼球微微發紅,就像在一盆清澈的水里滴上了那么幾滴紅顏顏料的那種感覺,而右眼則依然清澈如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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