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開心地說現在“朝朝暮暮”可以不必老把它們關在籠子里,晚上夕兒把它們擱在一只牛皮紙箱子里,就當它們的睡床le。
白天就把它們放出來,任它們在草坪上自由自在地玩耍,不必擔心它們會趁機跑了,它們再也不會跑le。其實人和動物一樣。人不過是高級的動物罷了。都會對一種環境對一些人產生依賴感,只是動物不會表達而已。
今天是工作日,曦兒不在玫瑰莊園,在公司里上班。
曦兒不在比較好,我現在很害怕單獨跟她相處,因為那一夜她溜進我睡房的事情,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承認我是自私的,我害怕夕兒會知道那事兒。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沒有什么比男友身體的背叛更不可饒恕的了。
夕兒懂得寬容沒錯,但她的寬容不是無限制的。任何一個人的寬容都不是無限制的,包括宰相肚里能撐船的宰相!
我只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一夜的記憶也隨之流逝,逐漸淡化。
有些事情我們終究是無能為力,我們能怎么辦呢?我們只能聽從時間安排,讓時間去解決它們。
林嘯天也不在玫瑰莊園,他人在三亞。
玫瑰莊園的桃花都已經結了紅色的花蕾,在春天的光影里藏著嬌紅的臉,準備在某個晨曦到來之前,含苞綻放。
現在已過了初春,進入仲春,似乎人間萬物都在含苞待放似的。
牽著夕兒的手,漫步在小樹林里,小徑邊上的草綠油油的,柳枝頭也吐露出嫩芽。這樣的時節里,我相信閉上眼睛,就能聽見草木在抽枝發芽,慢慢換上絢爛的新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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