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啊呀”一聲,嚇得翻到一邊,等我的身體跌在床上,她揚手不停地打我說:“討厭鬼!………老實點呀!你再鬧,恐怕酒店的保安就要來敲門了!………”
我伸手捉住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在她雪白性感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保安來就來唄!我跟我老婆親熱關他們鳥事!。”我抬頭注視著她笑道,抬手摸了一下鼻子又道,“貌似動靜是大了一點兒?哈哈哈。”
“你還知道動靜大呀?………”夕兒伸手環著我的脖子,用目光嗔我說。
說著我就埋頭順著脖子親下去,夕兒卻“咯咯咯”地笑起來。
邊笑邊掙扎著推我說:“癢………陽陽,癢………好癢癢呀………”
“癢、癢癢………就對了………”我繼續狂親,怪笑著含糊地道。
夕兒伸手擋住了我的嘴巴,求饒似地看著我說:“別………別呀!陽陽………啊!癢!………救命呀!………救命呀!………”
“叫吧叫吧!………”我捉住她的手臂按在床面上,埋頭繼續親,邊親邊笑道,“濱海離這里幾千里地呢!你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放心好了………”
夕兒在我身下“咯咯咯”笑著,掙扎著,幾乎要笑岔氣了。
“停!陽陽………我投降了!我………我們去吃新疆手抓飯吧………”夕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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