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餐廳里都響起了碟子破碎時所發出的“咔嚓”聲,托盤和銀質咖啡壺落地時的“叮叮當當”的聲響,早餐的糕點灑落了一地,咖啡把潔凈的瓷磚地面污染了一大塊黃褐色。
餐廳里就餐的人們都齊刷刷地把目光向我這邊投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迭聲向女服務生道歉說。
夕兒奔上前,扶住我,朝女服務員笑笑說:“對不起,美女,我男朋友今天有點頭暈………這些都算我的,同樣的再來一份就行了。請你收拾一下,麻煩你了………”
我松開了夕兒的手,只沉聲說了句“我去衛生間了”,就拔腿朝衛生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夕兒追了兩步,在身后問我說:“陽陽………你真地沒事么?………”
“我沒事。”我道,沒有回頭。
走進衛生間,我又飛快地摸出一支煙點上,用力吸了兩口。
怎么會是曦兒?怎么會是曦兒?怎么會是曦兒?。
我的腦子里依然是一團漿糊,一會兒是昨晚夕兒騎在我身上,花枝亂顫的動人模樣,一會兒是在玫瑰莊園那夜曦兒對我的意圖心領神會,很有默契感地并攏雙腿,配合我打“擦邊球”的朦朧情景。
曦兒怎么會那樣做呢?她怎么會在那天半夜里跑到我房間里去呢?她想干嗎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