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笑看著她道:“我睡在玫瑰莊園那天晚上。”
其實我有些忍俊不禁,大半夜跑進我房間跟我做了壞事,現在我一提及,為了遮羞,她竟然開始裝不知道了!。有意思!哈哈哈。
“玫瑰莊園?………刺激?………”夕兒依然充滿疑惑地看著我說。
我伸手又彈了一下煙灰,低頭摸著鼻子笑道:“你說我睡在‘玫瑰莊園’那晚,你半夜起床做了什么?你不會是夢游吧?哈哈哈。”
“半夜起床?………夢游?………”夕兒疑惑地看著我說,“我從來都不夢游呀,再說那天晚上我哪兒沒去,那晚我失眠,凌晨兩點才睡著………”
我笑不出來了。
“然后呢?………”我愣怔地看著夕兒道,手指機械地捏著香煙。
“然后我一覺睡到早上六點,然后就起床了呀………”夕兒看著我,眨眨眼睛說,“怎么了?………老公,你說的什么‘擦邊球’?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臉色是什么樣的,但我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看夕兒的樣子并不是在開玩笑,她無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話,從她表情上就能一目了然了,不需要別人過分去猜度她思想的真假。
也就是說我睡在玫瑰莊園的那一夜,半夜溜進我睡房的人不是夕兒!不是夕兒還能有誰?當然是曦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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