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紅果,抱起一只小白兔,顧自踩著積雪往山坡下快步走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說。
我立在原地,愣了一下,心想這事兒真辦砸了!而且我很難找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我爬上那顆杉樹是為了摘野果,而不是偷看她小便!。
我抗起獵槍,抱起另一只小白兔,“咔嚓咔嚓”踩著林中的積雪,緊跟上去。
我道:“夕兒,你一定是誤解我了。唉!。”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夕兒說,沒回頭,繼續朝前快步走。
我道:“你走慢點,別滑倒了。”
“放心。我不是兔子,不會一下坡就栽跟斗。”夕兒說。
好吧!我也不必解釋了,就算我偷看她撒尿又怎樣?她是我老婆,老公看老婆辟谷也不算耍流氓吧?只是情趣方面稍微有點怪異,看老婆的辟谷,需要費勁爬上那么高的樹么?。
從山坡上走下來,沿著土路往回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