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姐,快請坐。”她走過來親熱地拉著夕兒說。
夕兒跟著顧彤坐下,我也在她們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看著老媽道:“媽!你不在床多躺一會兒?。”
“你這孩子,”老媽嗔我一眼說,“大過年的,家里要來客人,我躺在床上像什么話。”
我道:“您別操心。晚飯我來張羅。”
“盡說胡話,”老媽說,“大過年的,哪有讓男人們下廚的?。”
我抬手摸鼻子,笑道:“媽!那就讓夕兒幫你一起弄晚飯。別小看她,夕兒的手藝可比顧彤好了不止兩個檔次!。”
“更不像話了!”我媽說,“客人來拜年,怎么能讓客人下廚呢。”
我剛想說夕兒是你未來的兒媳婦,不能算是客人了。但一想到我媽的接受能力,我只好把這話咽了回去。
我道:“媽,夕兒給你買了腦白金,就電視廣告里播的那個‘今年過節不收禮,要收就收腦白金’那個,嘿嘿。”
“買那么貴的的心做啥?”我媽說,“怎么能讓人家姑娘那么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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