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夕兒看著我說。
我道:“這第一件事兒就是明天我會把辭職函交給你。對了,還有郝建的那份,他已經答應跟我一起走,我也很需要他。夕兒,我知道你會難過,可你要理解我,做為一個男人。”
“別說了,陽陽。”夕兒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抱著我說,“只要你不離開濱海,只要你愛我,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知道自己也攔不住你,你就像一只雄鷹,我怎么可以把一只雄鷹關在籠子里呢?。”
“雄鷹這個比喻好,我喜歡。”我看著她,“呵呵”一笑道,“其實也沒變什么。唯一改變的就是我不再是思美的員工,我依然還在濱海市,我依然住在愛琴海的陽光。當然,如果你還愿意讓我在這里住下去的話,呵呵呵。”
“我要你一直住在這里,”夕兒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知道嗎?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這個地方就會帶上了這個人的靈氣。而一個地方對于一個人來說,也承載了他們許多珍貴的回憶。”
我點點頭,笑看著她道:“那我就賴在這里了。如果哪天你想我交房租的話,就告訴我一聲喔。呵呵呵。”
“小樣,”夕兒伸出食指在我額頭上一點,笑說,“你以為你老婆是那么小氣的女人么?我告訴你喔,我會買下這個地方。”
“我看這樣吧,老婆,”我笑看著她道,“我們先租用這里,等我的小公司開始盈利了,我來買下這里。反正我也要買房子的嘛。這個樓盤位置不錯,我也是這套公寓的第一任主人。不如我索性就把房子買到這里好了。”
夕兒朝我呡唇一笑說:“也行。顧老板。嘿嘿。”
“寒磣我是吧?。”我瞪她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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